汇丰银行231

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朱白]甜蜜搁浅

噫?小号居然给我屏了,那索性发大号。

我来康康有什么敏感词呢?




OOC是我的,写的也都是假的。

勿扰真人。

嗑了大半年,也产一口。






白宇刷开酒店房门的时候,里面是一片漆黑的,但是他明明听到熟悉的呼吸声和盖不住的食物香味。

所以毫不意外地被摁在墙上亲了个天昏地暗,暧昧水声掺杂了不合时宜的香辣味儿叫他想笑,可摩挲在腰间的手,不多么宽厚但是暖而有力,又让他不肯分心。


久违的深吻,亲到上头,暖白的灯被清脆按亮的瞬间,不知道是眩目还是缺氧,白宇觉得腿软地很没出息。

朱一龙低低笑他,又怕他恼羞成怒,就眼睛微红地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喘,样子无辜极了。

一来就色诱,不要脸。白宇想,可是他吃这套吃得不得了。

“我妆还没卸呐,”把摸进衣服里的手扯出来:“我要洗澡。”

可也不舍得那么干脆分开,就黏黏糊糊地撒娇:“不然你再陪我一起洗一次?”

“你少招我吧,”朱一龙撒开他:“上回在浴室里磕青了膝盖跟我哼了一礼拜你忘了?”

想想也是,还是不作死了。

“你叫宵夜了?”白宇耸耸鼻子伸头去找。

“叫了拌面和串串。”

怪不得那么香咧,拍拍自己初见雏形的胸肌,白宇撇嘴:“我不吃啊,我健身呢。”

“没叫你吃,”朱一龙咔咔几下把小茶几上的餐盒掰开:“我吃得完。”

土豆黄澄澄的,鸭肠白生生的,香菇割了漂亮的花都在红油里浸了个透,看上去不健康又馋死人。更别说那碗宽面,麻香一阵一阵的到处瞎蹿,白宇委委屈屈吞了吞口水,不像话,和朱一龙一样耽误人。


不吃是不可能不吃的,说是嗦两口拌面嗦了半米去,本来就绯红的唇被辣子烧得更艳,白小宇在沙发上撑得蹬腿,不讲理地去踢他男人:“就赖你!”

吔?真是惯的你!朱一龙给他蹬毛了一把捉住不安分的脚丫子想怼他,一转头看他猫里猫气地摊在那儿,白宇是猫唇,唇角像小动物尾巴尖儿上的毛,戳得人心里刺刺发痒,唇角那颗小痣经常藏在胡茬里,若隐若现像他掩不住的甜,勾得人脑壳疼。朱一龙握着他的脚踝把他拖过来:“行,赖我,你洗不洗澡?不洗哥哥现在就帮你消消食。”

他鲜少讲荤话,所以讲起来杀伤力惊人,白宇梗了一下耳朵马上就红了,假装没听到拖拖沓沓地爬下了沙发,掂着肚子一摇三晃往浴室溜。

朱一龙盘了腿在沙发上嘬牙花,跑呗,反正今儿往哪儿都跑不脱你。

擦得透亮的玻璃窗忠实倒映着它所见的一切,他那群小姑娘没日没夜地尖叫盛世美颜,朱一龙看了一会儿,顺手给衬衣又解开了一个扣,才慢悠悠把白宇剩下的半碗面嗦完。

浴室的水声没多会儿就停了,猫崽儿踩着湿哒哒的爪子就跑出来,白宇才不跑呢,那么久没见,他疯了才跑。

两个属白羊的,不上床谈个毛线恋爱,外憨内秀也好,外秀内刚也罢,他俩这点上确实百分之两百和谐。


暖白的灯又被拍灭了,五星级酒店的床垫软硬适中,大得可以滚上两圈半。

这夜南方的城已经开始回暖,天空不再清冷深邃,泛着淡淡的藏蓝色,灰白的云难以辨认一丝丝在耸立的高楼尖旁边游移。他们没有把遮光帘拉上,远处的霓虹投过来穿透薄薄的窗纱被晕成又清又浅的光斑。月光也皎皛,把交叠的影子缠得更紧密。

白宇在这些陆离的投影里去看他哥哥。他喘得厉害,身上的人也没好多少,可这个时候表情还是很漂亮,他散了神想:不愧是女团级别的表情管理。

瞎琢磨着就被顶得狠了,一口气都滞在胸腔里,这事儿上白小宇是禁不住激的,扑腾了腿胡磨乱蹭一阵作死,被按进床里怼到认怂。认怂是认怂还是尖起牙伸长了脖子去啃朱一龙挺直的鼻梁。

“别闹,明天上班呢。”男人低低笑着,张口逮住他的嘴:“不能顶着张猫啃的脸营业吧。”潮热的声音撼动唇舌钻进腔子里,性感得摄人心魂,白宇在心里捂了捂脸,要命。


后半夜起风了,喧嚣的气流撞不动密实厚重的玻璃幕墙,在窗外徘徊。

白宇觉得汗津津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烫得发麻,他扭了扭想从那双手里钻出去冲把澡,可是朱一龙箍得好紧,埋在他颈间的呼吸早已平稳,好像睡得很沉了似的。

白宇刨了会儿床单,去掰腰间的手,还没使力就被勒得一口气差点续不上。

“干嘛?老实点儿。”男人事后的声音黏黏软软的,吞音吃字听上去奶奶的。

要不是腰快断了,白宇都快信了他的邪。

“你没睡啊?我汗得难受,想去洗澡。”

“不给去。”

凭啥哦?白宇拿脚跟踹他,反被绞住了腿缠得更紧,那人听着马上就要睡着了:“早上再洗,不准跑。”

“我天,你今天咋这么黏人。”各种意义上的黏人。

那双浅褐的眼睛睁开了,盯着他的后脖子失神,白宇明明看不到但他就是知道,那覆着琉璃般虹膜的眸子是如何描摹他的发尾耳廓。有一分的专制和十分的执着。

白宇叹了口气缩手缩脚窝回他哥的怀里,嘴里叨叨囔囔:“撒什么娇,多大个人了。”

那人抱实了他发出熨帖的喟叹。

隔了很久,久得白宇都要睡着了,忽然他听见朱一龙说:“白宇。”

“嗯?”他懒懒回应一声,等不到下文就跌进梦里。

朱一龙拢了拢被子把人包紧,渐渐熄灭的霓虹零星铺在雪白的床上,月光愈加皎皛,甜蜜在他怀里搁浅。


end


[莫强求]惑星(1end)

主要莫强求,有启强暗示注意!!!

私设一大堆,OOC,逻辑有问题,数据不能推敲,专业术语瞎鸡儿写,bug一堆。

HE前提,没有人死(我不允许任何人死555555555)啊不对,老韩的盒饭已经发了。

前后不是同一天写的,心情不一样,有断层不要介意,短小渣,写得又忙又乱。

但我想嗑,嘤。

我也有搞京妹的一天。真香。





回家,每个人都在说回家。


踩进第三区那个小小二居室的时候,轻薄的一层灰扬起在蒙蒙青色里。

模拟屏的人造阳光投不进这个房间,刘启把背包随便扔到房子中间,激起的一阵扬尘,韩朵朵躲着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哭。

毕竟是新晋的地球英雄,房子在他们住院期间已经修缮好,地震的残骸也被居委会收拾干净了,显得很空,只补充了生活的基础设施。

刘启仅存的私人物品被封存在一个三防箱里杵在墙角,旁边一箱是韩子昂的遗物。韩朵朵钻进自己屋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两个箱子发呆。

透明箱盖下面压着已经残破的相框,他看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扣开箱盖取出来。经历了那么大的灾难,他亲手贴上去的胶纸居然还没掉。

刘启轻呼了一口气,把那个黑色圆点揭下来,他自嘲地想道:也许潜意识里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才选择贴掉刘培强的脸,而不是剪掉。

刘启总说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了,其实他一刻也未忘记过,从他的记忆伊始到戛然而止的那刻,那双眼里的温柔和坚毅,是幼年的支撑和后来岁月里无尽的折磨,怎么可能忘掉,怎么舍得忘掉。

地下城望不到磅礴浩瀚的宇宙,他也失去了仰望的理由,他的恨他的爱他的偏执和奢求都没有了尽头,未来前所未有的空。

门板被敲了两下,韩朵朵叼着蚯蚓干看着他:“户口,你通讯器响了很久了。”

刘启不知道是怎么冲出家门的,韩朵朵撵不上他在后面焦急地喊,可是他管不了了,他什么都管不了,积水的染污了他的裤脚,烤串儿的火苗燎坏了他的袖边,撞在钢筋护栏上肋骨生疼。

他们告诉他,那个男人还活着。

在木星被点燃的一百六十四个小时之后,逃生的休眠舱和联合政府恢复了双向通讯。第一件事就是汇报了刘培强中校在moss的协助下逃生成功,爆燃产生的巨大冲击力,造成了全身骨折及一定程度的内脏损伤,即使moss迅速地将他安置进医疗舱,仍是生死未卜。所以当时在印尼军方医院接受救治的刘启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因为没有人忍心给这位年轻的英雄一个渺茫的希望,再撕碎它。

刘启嘶哑地喘着,肺里的灼热蒸出的汗珠打在金属控制板上,王磊站在他身边有点不知所措,他应该说恭喜,但是却莫名觉得这个青年需要安慰。刘启无法自控地抖着,拳头攥得惨白,大屏上接通的是医疗舱内的情形,从休眠舱捕获它已经过去三百五十九个小时。躺在雪白舱体内的男人消瘦异常,接着呼吸机,没有插着夸张的管子表明他的内脏修复已经大部完成,但是金属的安置器说明了骨折的恢复会缓慢得多,或许有些再不可逆转。

moss无机质的电子音喋喋汇报着中校的身体指标和恢复情况,刘启一个字都不敢错过,却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的眼睛红得像有血液往外涌,只死死地盯着毫无声息的男人,moss的声音停顿了一秒没有再继续,刘启腕上的终端自动亮起开始接收名为《刘培强中校身体指标,预后及护理指南》的文件。

“谢谢。”青年的声音像被摧毁过的钢结构,拉出嘶哑的泣音。

“我的职责。”AI冷静地回应他。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根据联合政府《关于木星灾难的灾后重建及相关荣誉人员安置表彰决定》一文,地面重建时期中校将被安置在医疗手段先进的太空舱内疗养。”

这是最好的安排,刘启知道,可他鼓动的心脏不得安宁,他想立刻见到刘培强,想抱住他紧紧攥紧他。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动摇理智的徒劳暴躁让他无所适从,好像泄洪的闸口被生生堵住了一般,喉头紧得发疼。

“监测到您的情绪异常波动。”电子音在他粗嘶的呼吸里响起:“滴,血压升高,滴,心动过速。您的身体因无法应付情绪波动,产生了应激反应,如无法自主调节MOSS将会帮助您。”

王磊一把扶住刘启:“怎么帮?给他打镇定剂吗?”

“虽然已经没有必要,但是moss可以为刘启先生宣读中校尚未来及发送的遗言。”

“……”

莫不是有仇?王磊复杂地望了眼闪烁红光的摄像头:"那个,我看不用了。"

“开个玩笑,moss正在学习模拟人类情绪,希望没有冒犯您。”

刘启倒是真的略微冷静了下来,不知道是怎样的敏感让他觉得这个平稳的电子音里波动了一瞬,类似人类恶劣的情绪。

“中校预计将在72小时内苏醒。”

“那我,可以和他联系上吗?”

AI沉默了半秒,大约是在读取什么数据,然后一张表格被显示在大屏中央:“过去的17年里,您与中校的通话记录共计119条,有效通话集中在第1至6年,共计时长779分钟。从第7年至今,您共拒接中校通话59次,有效通话时间31分钟。”

“你什么意思?”

“moss只是向您出示一份数据。请求通过,请刘启先生保持通讯通畅,一旦中校稳定苏醒moss将第一时间为您接通视频电话。”

这个垃圾AI一定他妈的有问题!刘启烦躁地踢了一脚操控台。

“哎,这是公物啊。”王磊不咸不淡地说。



五年后。

“地面重建工作进行顺利,已恢复基础设施至灾前百分之百,已恢复工业设施至灾前百分之八十五,已恢复高能设施至灾前百分之七十。”

刘培强低头看着终端,脚下不停地走过舰廊,舷窗外是坠满微粒的宇宙,太阳也好木星也好已和亿万的星子没有什么区别,人类成功地逃出了太阳系,他也从动辄昏睡和不得动弹中解脱出来将近四年了。

“moss,今天的终端检查结果出来了吗?”面容年轻的少将回过头去,他身后跟着的白色军服的青年也立刻站住:“五分钟前已经出来了,一切正常,这是第13770次检查及第106480次自检结果。联合政府已批准投入生产,文书草拟结果已发送至您的终端,您抽空可以看一下。”

青年的声音醇厚温润,仔细听有微弱空洞的电流声,他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恭喜您少将,四年以来的辛苦没有白费。”

“谢谢,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刘培强恢复自理能力的时候,地面仍是满目疮痍,资源的损失远比不上人口锐减带来的窘境,一方面需要节约开支一方面有些工作实在需要人力才得以开展。科技的效力显得捉襟见肘,也恰印证了刘培强的那句话-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着手研究服务型终端,人形的机器承载各类配适AI,试验阶段第一个接受终端形式的AI当然就是moss。

白服青年歪了一下头,仿佛感受了手心里的触感:“少将,您的延期服役至明天正式结束,恭喜您可以回家了。”

“是啊。”刘培强笑着望向他淡蓝色光膜覆盖的眼睛:“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这次可别再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不会了,”moss调整出一个微笑的表情:"moss向您保证。"

淡柔冷光的舱内有细微的喘息声,低哑绵长,显得有些难耐。

“少将,您的体内温度至少上升了0.65度,根据括约肌内湿度及松弛程度,moss认为您准备好了。”

“你,这种时候可以不说吗?”埋在蓬松枕头里的男人咬牙抱怨着,第一千次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AI搞到一起。

“可以,不过根据人类文明史资料搜索结果,适当的调情更有助于在性行为中产生愉悦。”

“你管这个叫调情?唔,你轻点。”

青年眨了眨眼:“好的,我的少将。”

刘培强抚上moss淡蓝的眸子,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候除了对侥幸存活的不可思议更多是一种复杂的感觉,他知道从此往后他无法再把moss当作一个工具,虽然AI当时对他的解释是经过千分之一点五秒的计算,得出了能够协助他跳脱爆炸的推演,为了人类的发展,作为流浪地球计划的核心程序,moss不允许无谓牺牲高级技术人才的事情发生。

但总而言之,这么多官方措辞在刘培强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moss救了他。

他忘不了点燃摄像头后还被细心关闭阻断火源的舱门,忘不了最后关头接通的通讯让他的行为得到合法依据,忘不了坠向木星时响起在耳边作为刘启痛哭咆哮的背景音。

AI的声音有些不合常理的无奈,它说:“前进三,中校请抓稳了,moss,永远和您在一起。”

所以有些事情是顺理成章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作为设计者,这个承载着去核心moss程序的终端,将作为他的护理机器人跟随他退役返回地球。

这个事情,他还没跟刘启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告诉他你爸出去二十几年,几经生死现在给你带了个AI后妈回来么。刘启怕是能把北京地下城掀了。

想想就头好疼。

“已为您接通刘启的视频通话。”

“什……?moss!你干什么!”

“少将,”青年用和动作不相称的平稳声音说:“我刚才询问过您了,但是您没有拒接。”

“快挂断!”

已经来不及了,刘启的脸出现在悬浮投屏上:“刘培强!你要挂我电话?!”

“不是不是,儿子,爸爸现在有点事,唔……不……”

刘启的脸色可见地黑了下去:“你在干什么?”

“没,没在……”

“你他妈当我瞎??!”

“不许,说脏话……”男人忍耐着AI的侵/犯,徒劳地掐着那坚实的肩膀,薄薄的人造皮肤下是复杂的钢结构,体力上他并不能与之抗衡。

“我他妈!”年轻人像头被圈禁的暴躁野兽。

“刘启,你先…挂,听话……爸爸……一会儿,一会儿回给你……”

刘启听着父亲断断续续的气音,反而冷静下来,他哼笑一声:“我不。”

“刘启先生,moss提醒您,少将的常规通话时间仅剩3分钟,建议您不要浪费,明天我们即将返航,我们可以地球上见。”

“你们??”刘启一下又被点炸了:“卧槽!刘培强!你还要带这个垃圾AI回来?有他没我我告诉你!”

“moss!你能不能别惹他了?!”

你们非要挑这时候吵架吗?!

刘启气得掐了电话,也算是变相地达成了目的的男人瞪着伏在身上毫不客气的青年磨牙:“moss……”

“少将,请您不要生气。”青年低下头讨好地蹭蹭他汗津津的额头,像是地球上早已灭绝的大型猫科动物:“moss只是……有些嫉妒。在您的核心区域里,刘启先生的优先级永远是第一位。”

外刚内柔的男人,轻易就被熄灭了怒火,有些无奈地摸摸凑过来的那颗精密的脑袋:“他是我儿子,我欠他的太多了你懂吗?”

“moss懂得,moss会克制。”

刘培强仰起头主动给了青年一个清浅温柔的吻:“你相信我吗?”

“moss永远忠实地信任您。”

“那么我告诉你,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非常地重要。你不需要嫉妒,因为你于我不是程序,不是机器,你是我的爱人。”

AI难得一见地卡壳了,他淡蓝的虹膜闪了又闪:“moss会为了您,好好学习做个人类。”

“那么就从自称谓开始吧,从今天开始,你要学着称呼自己为‘我’,而不是‘moss’。”

“好的少将。”青年笑起来:“我爱您。”


带孩子的间隙和我婆婆一起把浮出水面看完了,555555球球好可爱,贫嘴毒舌爱耍帅,还会认怂,快给他一个卖鱼的粥大佬!

众所周知的原因,车的外链都删了,各位江湖再见😘

了了星原第一章已经申请解屏了,现在应该正常能看了。

报个平安,811来报道的狮子狗一只。

抱歉抱歉,这么久才想起来说一下。
我生个娃去,有缘再见(。・ω・。)

【蔺靖】兰舟(1end)

随便打字质量一般,为了竭力表达一下没有出坑。
也还没生娃,暂时搁置。
只是事业第二春,如火如荼。
我这个人懒骨头,写东西需要很多闲暇,不是坐下就能写的类型,所以忙完之前,大约要出现随缘了。
向蹲坑的同志们致歉,暂时忘了我吧(渣男脸)。


重叠的团云又从天边蹒跚而来,这个雨季降水丰沛地惊人。江堤被一拍一粘,窸簌簌剥下滚滚泥石,在江涛声里仿若也听得真切,横风骤起,把轻舟摇得起伏不断,倾覆还不至于,却也险象环生,操舟的汉子面上不动,健硕手臂上青筋凸布在黝黑的皮下,浑身紧绷随水掌舵。
“二位,这么下去水路是走不得了,对不住啊。”汉子抹了抹眉心的汗珠,扬声道。
影动间,一名丹衣男子撩开蓑蓬,望着暗青的天色,眉间有丝忧虑,沉吟一刻便说:“听船家的罢。”
忽闻狭小船舱里一阵翻腾,男子刚回头就被白袍裹着酒气扑上背来,他一见那人酩酊浪荡的模样就恼火,一把掀开去:“要下船了,你与我醒醒酒!莫要到处现眼。”
那醉鬼顺势一翻,披头散发地仰在他腿上,迷朦地眯眼看他:“为何要下船,嗝唔……你不是说水路最快么?嗯……两岸猿声啼不住,千里江陵一日还……”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景琰把腿一抽,那人咕噜噜就滚出去,咚地撞到舱壁,就面着壁不动了。这一声把萧景琰不轻不重吓了一跳,明知不会有碍,还是不由地凑过去:“蔺晨?喂,你别装死。”
白衣人幽幽地转过来,额上撞红了一块:“我觉得你不爱我了。”
“胡说什么。”萧景琰眸色一闪,这人整日把情爱挂在嘴边,真是不成体统。
“是不是,是不是!说都不让说了,你以前很疼我的!”
轻舟逆水靠岸风浪交织,被拍堤而返的浪头推得船头高昂,蔺晨就顺着这力道又滚回萧景琰怀里,装模作样哀哀地望着他。
萧景琰无奈,心知他又借酒装痴,还是禁不住有些心软,揉揉他撞红的地方,好言哄道:“风浪太大,又要下雨了,这水路是行不通了,换陆路吧。”
“你走什么路我就走什么路。”蔺晨握住萧景琰的手,一手又去抚他眉间:“愁眉苦脸的,担心咱大侄子?”
萧景琰抿了抿嘴轻轻点头:“雨这般下下去,眼见就有灾了,庭生他,不知能否应付得来。”
“他老大不小了,这点事儿不能还办不了吧,而且大梁又不是他一个人管,那么些大臣呢,吃干饭啊?”
萧景琰摇摇头叹气:“他方亲政一年。”
皇帝大多数时候无法以个人的情操好恶来决定事情,你常要把自己分成两个人,一个人讲道理,一个人讲利益。要一刻不停地权衡,取舍。他盯着蔺晨掌心里自己的手,轻轻握了握。坐在万人之上的那个位子,有时会觉得自己轻如鸿毛,只是承载皇权的傀儡。
蔺晨把他鬓角因自己胡闹而略凌乱的发抹平,青丝里已经早早生了华发,蔺晨视而不见,嘴里调笑:“瞧你这模样,好像当皇帝特别惨似的,那这天下人还打破头要当?”
萧景琰抬眼:“为什么不当,苦是苦的,但好歹世间事都握在你手上,尚不至于无能为力。再者昏庸点,不考虑黎民百姓后世评说的,尽可以酒池肉林,骄奢淫逸过一生。”
蔺晨笑得不能自抑:“理都让你说了,我发现你现在挺能言善辩的,谁说靖王口拙的!”
萧景琰禅位萧庭生后,新皇本欲将他奉为太上皇,可禁不住他万般推辞,最后只领了个闲职,又做回了登基前的靖王爷。
小船有惊无险靠了岸,萧景琰多付了一倍船资给那船家,以偿他有勇有力,技艺精湛。上岸不久,暴雨就倾灌而下,天地间延绵雾湿,前路都看不清,莫说赶路了。
两人找了家看上去整齐干净的客栈落脚,已经入了陵阳县,人口稠密,雨天倒也不显得萧条。小二一见二人衣着风姿便知是贵客,立刻引进雅间里,拿抹布把生了一层水雾的桌椅擦得滑亮。
雨下了没会儿,就变了动静,不再是水帘坠落砖土的声音,而是跌入水中的声响,这工夫水已经积起来了。临街的店都把厚编的蒲包堵在坎上防止雨水灌入,不过眼见着也顶不住几时。萧景琰无心尝食品酒,蔺晨随意点了些菜,也不去扰他,由他临窗去看,席间沉闷,萧景琰本就话少又心事重重,蔺晨仿佛浑不在意,自顾自吃喝。
饭罢雨犹是不休,一下午无事,本在房里点了灯玩拆字令,萧景琰心不在焉,进度极慢,再抬头蔺晨竟就抵着额睡去了,那块在船上撞的红于烛火轻摇中居然还挺明显。萧景琰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般忽略了他,他一路就是顶着这么个包一副清风明月的做派见人的。
顿时又心疼又好笑,不由放轻了手脚想把人架到床上去睡,蔺晨警醒地掀了掀眼皮,见是他又像没骨头似的歪到他身上去,被半拖到床边栽下去拱了拱又睡了。
萧景琰去跟小二要了个煮鸡子,剥了皮给他揉包,舒服地他半梦半醒直哼哼。
薄瓦陋窗挡不住雨声,枯燥似打在耳上,萧景琰半倚床头看着那人熟睡后,褪去狡黠的眉眼衬着那块通红,竟有些娇憨。心下烦绪不知为何竟渐渐散去了,困意袭来,不一会儿也沉沉入睡。
这场雨从午后下到傍晚才慢慢收了势,依旧阴沉逼人,天色晚了也赶不了路,只得住下再看。
萧景琰醒的时候,蔺晨刚好从外面回来,发上沾了薄薄水汽,见他迷迷瞪瞪地望过来,翩然一笑:“吃饭不?”
“你去哪儿了?”萧景琰捏捏眉间,一下午睡得有些乏。
“出去点菜啊。”
“吃了睡,睡了吃啊你。”猪,萧景琰腹诽。
“在心里骂我是吧!”蔺晨扑过去,不由分说一顿挠。两人闹了一会儿,小二来敲门送菜,又送来个水煮蛋。
窗外淅淅哗哗舀水的声音不断,小二说这雨下得太凶了,不少人家已经积水了,都在拿盆往外泼,可街上也是水,河里江里更是要倒灌出来了,水能往哪儿走呢,近城尚且如此,地里怕是更惨,是要闹洪灾了。
萧景琰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本来说好,过水路不入金陵城直接转道运河去姑苏,陪蔺晨上寺里去栽树的,现下即便天气不好玩不痛快,他也说不出打道回府的话。
他心思不在,蔺晨倒是没有什么似的,该吃喝调笑一样没落下,晚上还趁着他心里有愧,多讨了不少便宜。
夜色褪去,跟着鸡鸣又是一场大雨,天下得青白如纸。吃了早,小二笑问是不是再续一日房,萧景琰无法,正准备掏钱,被蔺晨压住了。
“不续了,今天爷要赶路。”
萧景琰愣道:“雨天赶路怕是不好,反正游玩又不欠这一两日,况且若是姑苏也涨水,你那树怕是不好栽。”那是株贵种银杏,可金贵着呢。
“不去姑苏了,回金陵。”蔺晨看看天色:“该到了。”
“回金陵?什么该到了?”
一阵马嘶由远而近,蹄铁踏青砖的击打声铮铮作响,萧景琰倏然站起从窗边出望,一辆四驾马车冲破雨幕疾驰而来,乌顶铁架,油木轿厢。
“连夜从羽林军调来的,都是识途老马。”
萧景琰差点儿忘了,蔺晨不单是个江湖医生,他在位的时候这个人曾为他执掌羽林军,就是现如今也担着个大将军的名,虽交了兵符,可比他这闲散王爷还要多些实权的。
车架是他何时去调,他是否早发觉自己心不在焉,也早就如此打算了。
“公器私用。”萧景琰心里五味陈杂,只得拿话呛他掩饰。
蔺晨一挑眉:“接靖王爷回朝议事,哪算得私用,我亲自为你执鞭,一日便可返京。”
“其实…你不必。”
“不必什么?在那皇城都陪你蹉跎了快十年,也不怕这一次。再说下这贼雨我也不稀得种树了,不如回去看看大侄子怎么手忙脚乱好玩。”
萧景琰剜他一眼:“明明做得好事,偏偏非说这种话不讨人喜。”
蔺晨凑到他脸前笑:“不讨喜吗?我看你挺喜欢。”
怎会不喜欢,纵是铁石心肠也能教这人磨得稀烂。


四百一十一章开始追的唯一一部起点小说。
很高兴遇见最好的你。
现在有动画啦,又吸了新粉,有些事有些人走多远都忘不了。
爱会永在我心中,生日快乐,叶修。

【东凯】《东来顺计划》可行性研究方案45


rps纯架空,勿扰真人。
通篇胡编乱造,有参考民间传说和偏门,无任何宗教意义。



船上几个人回木屋那里的时候,王家人已经安静聚在了楼前,在灰白朦胧的雨帘里张开一个个金色的斗气罩,乍看过去像是一堆巨大的卵。
几个凡人互相看了一眼,气氛再加上眼前的场景,让人很不舒服。这些王家人看上去和他们毫无区别,甚至外型个个都很出色,这场突来的诡异暴雨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些真的不是普通人。也亏得这几人都是靳东特意挑选出身体和精神相对强悍又足够忠诚的,说怵是真的有点,却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的,只是不约而同下意识地放慢了些步子,和王凯拉开些距离。
王凯自然有所知觉,但这对他来说其实也是好事,凡人脆一点他不怕,就怕脆还胆子大。
依照修者的血脉天性本是不该让凡人涉险的,可他的潜意识又更相信靳东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所以只能想办法尽力保护这些人。
“请法宝,上岛。”王凯简短地一句,再没有任何过多说明,王家人却毫无迟疑,跟着他便上了楼去。
周奇江几个有点好奇,见靳东也没跟去,更不敢冒冒失失凑过去,一身湿淋淋在楼梯口探头探脑。
靳东笑笑:“去换身衣服吧。”
周奇江摇摇手:“这么大雨,换了也白换。”
“换吧。”靳东屈指敲了敲木质楼梯的扶手:“马上雨就要停了。”
周奇江一脸问号看了看外面的瓢泼大雨,又看看楼板:“王大师要做法了?”
“算是吧。”
落满灰尘的房间一浸潮气散发出难闻的霉味儿,王凯浑不在意地推门进去,屋子中央放着三个木条钉制的箱子,四面都贴着封条,那封条上并无文字或图案,空白金边仿佛忘记了书写。
他啪地就拍上了其中一个的封条,干脆利落毫无预兆,手下金光一炽,三个箱子的四张封条齐齐化作齑粉,木箱似被他一掌拍散一般如花苞绽开,箱内的物件和它的外壳大小极其不符,三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分别牢牢嵌在各自木箱底上,那么大的动静却纹丝不动,非金非石亦非木,仿佛重若千斤。
狭小的木屋内大放金焰,光芒刺出木质墙壁的缝隙,整个楼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发出木料摩擦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霎那间强横的雨势如被拧上的水龙头嘎然而止,靳东站在窗口望着积厚的云层,那里面好像有什么碰撞挣扎了一刹,雨云肉眼可见地削薄,一时狂风大作几息间就被吹散殆尽。
而屋内王家小辈纷纷面色一紧,经脉里纯金的斗气如沸水一般,膨胀奔腾起来,他们忐忑又期待地盯着王凯的动作。
王凯一张手,一方黑盒便被他吸入手心来,他目光慢慢扫过眼面前的人:“王鸥,织天绫交给你了。”
王鸥明显一怔,旋即用力一点头,双手接过黑盒,有赤金色的光一瞬从王凯手心渡过来,她稳稳得捧住了盒子。
“王彤,分灵珠交给你。”王凯立刻又擎来第二个黑盒,递到不能置信的少女面前,王彤咬了咬唇借着赤金光芒接过盒子。
屋里的人仿佛一下都泄了口气,还没来及懊恼或羡慕,就听王凯又道:“王鹤,魂幡拿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王鹤,他盯着面前躺在王凯手心的盒子迟迟没有动作。
王凯不耐烦地皱眉:“发什么呆。”
王鹤深吸了口气覆上盒子却没有接过:“那你呢?”
“我这次不合适持有法宝。”王凯将魂幡推入王鹤手心,再未多做解释,话锋一转:“这三宝是我王家根基,你三人责任重大,当谨小慎微,切忌愚勇。”
“是!”
王家人下楼时,天上已经挂上了一轮惨白的太阳,没有一丝热度,反而荧荧地惑人心神,风还在刮,没有那么烈了,仔细地听好像有某种规律在风声里。
周奇江几个都换了身干爽衣服站在靳东身后,望着王凯。
王凯笑笑对他们说:“周大哥,这岛大有古怪,可咱们又一定要闯,兵家所谓知己知彼,我大概要帮兄弟几个暂时开一下眼,避免遇事后觉,占了下风。”
“开,开眼?什么意思?”周奇江奇道:“开天眼那样?”
“差不多吧。”王凯说:“我技术很好的,保证没有不适或者后遗症。”
靳东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有些不悦,一手从背后扶上王凯的腰:“到处吹你的技术。”
王凯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靳东面无表情。
周奇江几个立马有点尴尬,忙说:“开吧开吧,王大师总不会害我们!”
王凯又挂上了职业化的微笑:“各位请闭眼。”
周奇江觉得并没有人碰他,但从额头到颧骨上方这块儿忽然一阵温热,接着双目酸涩感袭来好容易才忍住不去揉,片刻他听到王凯说可以睁眼了,一张开眼便是一阵目眩,面前的天地有种玄妙之感,熟悉又陌生,好像能看得更远,又好像更远处的景色不过是幻象。
他侧目看向王凯,忽然发现他肩头有一只黑漆漆的鸟。
“王,王大师,天眼开好了?”
“开好了。”王凯挠了挠那只鸟:“能看到吧,这是我的契兽叫枯灵,能看到就说明开好了。”
几个人纷纷点头,黑鸟无机的眼珠转了转仿佛在看他们,又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似的。
“都准备好了吧?出发吧。”王凯在靳东臂弯里转了半圈看看王家人:“岛上灵气太浓,都把契兽放出警戒。”
周奇江那一瞬像是进入了一个荒诞又真实的实景游戏,耳边层叠响起各种叫声,恍然金芒之后,凡人站在从天而降的一群飞禽走兽中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