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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东凯RPS】忽如远行客

误入的请撤离!!这是RPS!是RPS!!不是演习!看不懂RPS什么意思请先度娘!请看清楚!!

千千万万遍求不要艾特真人,不要打扰真人!!RPS都是我的锅!跟他们没有一分钱关系!!

 现实向,不是甜饼。明明下午看西柚太太的考据那么甜,明明敲字的时候在吃那么甜的稻香村,我是个神经病。不掐,不约,不撕,请自便。

推个BGM,好妹妹的《说时依旧》

 

 

    在过完了各类戏瘾之后,靳东还是回归了年代剧,这戏大部分在南京取景,每日除了在石湫影视基地,就是在各个外景地辗转,从盛夏到深秋渐渐也快是收尾的时候,在山影串戏是传统,所以这一早导演就宣布隔天王凯会来串个场,在最后一场演一个和靳东只有一个照面,全无对白的角色,靳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有些欢喜的,许是太久未见,又有些不真实。他和王凯曾在一部火遍大江南北的戏里演一对最亲密无间的兄弟,互为刀盾骨血交融的兄弟,他自认是体验型的演员,于是有时候出戏会费劲些,所以雨中那场导演喊卡的时候他会抱着刘敏涛几乎哭出来,所以击毙汪曼春那场,王鸥都从地上爬起来了他还有些怔怔地,所以他渐渐真的把胡歌当成幼弟来操心,靳东还记得那时间王凯总是被叫做他的人,初听时是惊诧,第一次知道CP为何物,尔后是无奈,只当做小姑娘们的调皮,再然后呢,他怅然地想,这世上纷纷扰扰那么多复杂情感,哪儿那么容易就能是爱呢。靳东很容易静下来,跟沉淀有关,也跟个性有关,他本就自持自制,塑造了那么个角色后骨子里越发和明家大少相似起来。所以他独自慢慢消磨,消磨那些陌生情愫,消磨那人眼中如幻如真的期盼,那部戏在那一年带给他们各种无上殊荣,也将他们拥至现在的高度,之后,他们各自投身事业忙碌的高峰,渐渐只余通告场上仓促又短暂的会面。

    王凯来的那天直接放了行李就奔往外景地,那场是在总统府附近的梅园取景,他路上看了剧本,一共三行字的戏份,他花了一个半小时去看,他知道那该是个很长的二楼走廊,他和靳东在午后阳光铺满时候擦肩而过,他着急去办公室,靳东正要离开。到现场的时候,大家正在休息,他一眼就看见靳东站在长廊尽头抽烟,那个走廊和他想的一模一样,日光不是很强烈,让男人刀刻般的侧面显得柔和又轻愁,大概还没出戏,或是在揣摩什么,王凯和剧组一一打了招呼,然后轻轻爬上二楼去。靳东掐了烟,刚转头,就看到王凯带着有点狡黠的笑偷偷往近走,如果不是被抓包的表情太明显,他一定不知道他准备扑过来吓唬人,青年眼里亮亮地,站到他面前,低头抬眼乖乖叫了声哥,没有胖也没有瘦,眼眶下有舟车劳顿的浅痕,但精神很好,靳东看着他,那些以为早已淡去的东西,又浓墨重彩地扑面而来。

    戏走得很顺,实拍两次就过,导演夸他们不愧是铜墙铁壁的组合,这么久没在一个组里待过,对起戏来竟一点不生,把一个没有台词的镜头演得那么漂亮,他们相视笑笑,心思各藏。日头斜斜地,托他们效率的福今天提前收工,离晚饭一下子空出来快两个小时,道具组的小陆是本地人,闲聊时候说前面没两百米有个很灵的寺,都到了近前,有心的可以去走走,组里的老先生立刻表示他是遇塔必扫的现代御弟,是一定要去的。靳东看看王凯,王凯说:“哥,我们也去吧。”

    这寺庙座落奇特,矗在梅园旧时矮房的尽头,竟与一大片高层小区毗邻,却毫不显突兀,好似理想与现实的交错点,一方避难所。进了门,大雄宝殿前是奉香处,同行的人都在此停下了,靳东虽心有敬畏,毕竟没有烧香求神的习惯,就自顾往院后走,王凯也默默跟着他,院后景致开阔,一株夺目的高大银杏,正是流金时节,满冠灿烂,更叫人赞叹的是树下一尊观自在坐像,法相庄严,颔首支膝,俯视庭中,似在悲悯眼前众生。并排走近,两人不约而同地合掌欠身拜下去,直起身的时候对视一眼,都觉气氛有些微妙。秋风卷了铺地的银杏叶在脚边徘徊,左右禅房有僧人诵经,梵音入耳回响不绝,几要击碎闻者的重担心防,松动了藏好的那一块,靳东忙绕过坐像往深走去,站在高立的楼前:“这是什么楼?”王凯拿出门票翻过来琢磨:“应该是万佛楼,里面供奉着大小万尊佛像,是毗卢寺的宝地。”

    玄瓦朱墙的高楼一共五层,他们一口气爬上去,穿过肃静佛堂,沾染一身檀香,两个人没有交谈默默地走着,四周太静,工作日的午后本就清冷,这挨晚时刻的高阁更是人迹罕至,他们竟一个别人都没有遇见,仿佛有一种这天地就剩彼此的错觉,站到最高处的明廊往下看院景时,除了挂在飞檐的占风铎随风细碎丁玲,只余下对方的呼吸声,城市的屋顶笼在恹红日光的残晖里,这里看过去,高大的住宅和梅园旧景隔着这座寺庙默默对峙,是光阴流逝的证据,靳东低头看着王凯葱白的手指按在朱艳的石栏上,他晓得那手一定与石栏一般凉,楼下院里一对面嫩的小情侣正往那两株三百年黄杨木前的架上栓福牌,少女笑得面若春花,定是许了天长地久的愿,他们把爱情系上绳结挂给天地看,给众人看,幸福得没道理,坦然地叫人眼热,王凯忽然歪头问靳东:“哥,这几个月拍戏怎么样。”这一句像是个线头,轻微一扯,把那些暧昧混沌的气息扯成无心去理的死结,靳东吸了口气,慢慢对他讲,讲他在紫金山深处拾阶而上俯瞰中山陵的长梯,在浦口火车站顺着铁轨拍夜奔,在颐和路影影绰绰的梧桐投影下拥抱要远行的人,看过上百天这座古城的日升月落,最长的时候在影视城一待就是十几天,每日只有禄口机场升降的飞机声让他知道外面依旧忙碌。王凯不插话,他安静地听男人因为环境降了调的声音,像春天回暖流过干涸乱石的泉水,他觉得时间变得好慢好慢,但他知道其实好快好快。眼看就要日落,扫地的僧人已经在送客,他们慢慢走下楼去,才发现一楼楼梯后面是整整一个长廊的转经筒,不知道被谁推过一轮,还未完全停下,发出厚重的瓮声。

    靳东笑着对王凯说:“我听人说这转经筒,转一次就相当于念了一遍经,你要有什么想求的,就这么一溜给它转过去,心里许愿就成。”王凯微微摇头:“不了。”“哎?我看你不是挺信这个嘛,小陆说这庙特灵,你怎么香也不烧,愿也不许?”王凯微微低下头,抬着眼看他:“不能求。”靳东微愣了一下:“什么?”“不能求,有的事儿不能求,不求就不会有奢望。”靳东一下就哽住了,酸涩不知道从哪儿一股脑儿冲上头,他几乎就要肯定王凯说的是什么,那些发不得求不得的愿。王凯见他脸色变了,心里一酸,赶紧扭头:“哥,回去吧,天要黑了。”他的肩很薄,此时仿佛又有些颓然可怜,靳东伸手一把扣住了王凯的手腕,被拉住的人没有回头,只是又轻声说:“哥,回去吧。”尾音拉着轻颤,像压抑着太深的恸,让靳东脑子里那严丝合缝一丝不苟转了四十多年的齿轮突然就卡了下,他稍一施力就把王凯拖到身前,然后把他压在艳若朱砂的红柱上狠狠吻下去,那刻日头终于湮进这古城目所能及的最远方,暮鼓穿越整个寺院像敲在他们紧贴的胸口,在这栋万佛楼下的走廊,好似漫天神佛都在俯视这开启所有同时封缄所有的一吻,那么多日夜,那么多不可说,那么多煎熬,那么多挣扎,他们疯狂而绝望地纠缠唇舌,像是抛弃语言的倾诉,甚至尝到血腥的味道,更像一个悱恻的诀别。
    住宅楼亮起的灯,让他们慢慢平静,无数窗后家的光芒微微映在他们略显狼狈的脸上,残忍地催人清醒,王凯抬起手整了整靳东的衣领,第三次他说:“哥,回去吧。”明明眼眶红透却不让一滴泪掉下来,那些星点光斑好似整个银河被揉碎困进了他的眼中。
    第二天王凯就离组了,从清早天就开始飘小雨,如烟似霭,让人面对面都像隔着纱,风一吹打伞也无用的恼人天气,跟他一同杀青的还有几个人,组里还得补几个镜头所以无暇送行,大家一起吃了个杀青早饭就各自启程,他坐上车的时候,苗苗回去取忘了的东西,远处靳东正补一场哭戏,他透过擦开水汽的车窗看着靳东有些失真的身影,明明那么远他却像能看到那人的泪滴落不止,打在他手上似的那么烫,回到车上的苗苗奇怪又紧张地问他:“你怎么了?哭什么?哪不舒服?”他摸了摸脸对她笑一笑:“没,东哥的哭戏太有张力,把我感染到了。”苗苗缓了口气:“吓死我了。”又疑惑地往外望望:“那么远你都能看清?”他摇摇头说:“别误了飞机,走吧。”

    有的人,不必看清,从相见便宛若生长在心里,有的事,不可说清,只该留待他岁回首泪如倾。 

 

 

没有在文后留话的习惯,今天有点想讲,大约是都RPS了反正什么也烦不了了。关于写文我是个闷骚的人,文力不如何,矫情多得是。隐晦暗伏的东西太多,几年后自己看都懵逼,然后绞尽脑汁地想起当时的情绪,自己一个人感怀地一塌糊涂。以前在写狗有个评论一下子打到我,她说出的话跟我敲字时的心情几乎一点不差,没敢勾搭,只是默默地对着人家ID说了三遍谢谢,现在写狗已不在。是不是世界上真的有能通过冰冷文字相通的人,那感觉有多美好,但是我有病,我觉得这种交集就是一瞬间燃起热烈也该在那瞬间熄灭,深埋到也许一生也不会再记起,那最好,那个刹那你我那么近,后来那么远,如果有天你再读到我,又不约而同地哭或笑,才最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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