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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东凯】了了星原8

rps勿扰真人。

今天的雅诗兰黛凯真好看,我的腿是真要断。



坠落前,它孤身飞行了多少个光年。

下半夜药起了效,胃疼缓下来,王凯睡得却很浅,靳东前两年腰椎有些不好,家里就换了硬棕垫,和他现在的床不一样。这几个月好像特别长,长到再次躺到这张床上,竟然恍如隔世,总以为是梦境。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坐起来,嘴里直发苦,喝干了床头的水,还是渴。
靳东背他进来的时候没给他换鞋,他就赤着脚拿了杯子出去接水,地板贴着皮肉吸走了声音,整个房子静得只有风穿过阳台,在客厅盘桓的低啸,靳东没有关窗,王凯借着微弱天光站在离沙发五六步的地方看着那个憋屈着长手长脚,窝在沙发上的人,一米八的贵妃榻,不够躺平的,他曲着膝盖顶着扶手,毯子有一半已经拖到了地上,大概有些凉他抄着手把自己缩了起来。
王凯一下心里酸涩地不行,轻轻走到阳台去把窗拉起来,脚底被瓷砖冰地发木,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踢到那两个编织袋,发出粗粝的噪音,靳东翻了个身但没醒,王凯站了一下,猫手猫脚地走过去,把毯子捏起来给他盖好。
黛蓝的薄光里男人的轮廓不那么清晰,王凯看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好久好久没这样仔细看过这个人了,是不是有些瘦了,这样睡一夜明天腰会疼吗,他想推醒靳东让他去床上睡,可那样的话,他自己要怎么办呢,回去吗。
虽然身上已经好多了,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这是他住了好几年的家,即便吵架的时候,靳东老说他就把这儿当个旅馆,也不能否认这里是他们的家,他知道鞋柜的哪个把手掉过螺丝,知道厕所灯老是烧,知道靳东总找不到那个吊灯遥控器在哪儿,知道书房的门档不能用力磕,知道沙发缝里掉了一块钱硬币,他一直懒得挖出来。
他走去厨房,电水壶里有靳东保着温的热水,可能也是怕他夜里渴。水撞进玻璃杯发出清响,咽着温度正好的水,宿醉让头阵阵锐痛,虽然睡前靳东给他擦了身,可还是粘得难受,他想,洗个澡吧,反正也睡不着了。
尽管王凯努力放轻了动静,靳东还是在厕所灯被摁亮时醒了过来,他顶着沙发背,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会儿神,看着厕所拉门透出的橘色光线,一瞬间错觉,是他在这个家里等着王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相聚。但是沙发咕吱的响声提醒他,不是的,这个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
花洒出水的声音沙沙地,靳东起身坐起来,摸到茶几上的烟点了根。天际已经开始发白,快日出了,王凯洗完澡就会走了吧,天亮了,一切理由都找完了。
烟燃尽没多久,王凯就擦着头发从厕所出来了,抬眼看他坐着怔了一下,在青白的晨光里对他笑笑:"吵醒你了。"
靳东摇头:"没有。"
"那,正好,我找不到电吹风,你知道放哪儿了么。"
靳东拉开面前茶几的抽屉:"上次吹了忘记放回去,家政给收这儿了。"
"哦好。"王凯走过去弯腰去拿。初升的日头将好从前栋的夹缝里投过来,镀上他漂亮的轮廓,好像瘦了,靳东想,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王凯拎出吹风机,电线一下脱开,被插头坠着散成乱结,靳东下意识伸手提住线,那瞬间不知道是王凯没有防备还是手脚仍然无力,被一扯就踉跄地歪了过去。靳东一把握住他的腰缓冲了一下,人虽然还是摔到了身上,但好歹都没撞疼。
两个人都没了声音,沉默地感受耳边呼吸的频率,谁也不动,好一会儿王凯听见靳东叹了口气,对他说:"我再给你吹一次吧,最后一次。"
王凯眉心酸得不行,胸膛起伏也有些急促,他不想哭,所以忍得很辛苦,他点点头,爬起来坐到沙发上背对着靳东。
太阳攀升着高度,把金橘色的光射进来,靳东捏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王凯短软的黑发,机器的噪音响彻客厅,奇异地让这空间显得偌大空旷,王凯喃喃地说:"这段时间你还好吗?"他知道靳东听不见,正因为靳东听不见,他才说得出口。
"我不怎么好。"他把头稍微垂下些:"我有点想家,想你。"
他想说,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可他害怕,像起初那样因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如今又因为舍不得就再重蹈覆辙,争吵并不能增进感情,至少于他们是这样,日益抵触和消极地对待分歧就是证据,所以他们能做到最成熟的方式,就是在彻底决裂前喊停,终止拥有争吵资格的关系,未尝是一种理智。可是太疼了,他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好冰冷,床很软,但是他已经睡不惯了,总是落枕,刚入夏的一天夜里冷醒过来,薄被掉到了床下面,再也没有人会轻手轻脚地给他掖好压住。和独身在外工作时不同,是真正失去了一部分的疼。
短发易干,很快靳东就熄了吹风机,卷了线扔回抽屉里,王凯背对他就坐着,不动也不做声。靳东看着那单薄的肩背,和侧对的脸,忽然答地一声有一滴泪就坠在皮质的沙发面儿上,那动静让他心口一紧,猛地就从后面抱住了王凯,把人死死箍进怀里。
被捉住的人一下就塌了紧绷的情绪,扭头一口咬住靳东的手臂呜呜地哭出来,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伤心又彷徨,靳东心里又酸又软,忽然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他能给王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该如何是好。他不想失去这个人,可虚浮地维持并不代表真正拥有,一段关系仅凭着一时感性,其实随时都岌岌可危,反反复复纠缠比干脆地一刀两断更伤人,徒增怨恨而已。如果他们不愿离开彼此,那就必须各有妥协,找到一个出口。
王凯渐渐平静下来,靳东把他转过来,在愈发炽热的日光中望进他眼里。
王凯扁着嘴盯着他,清澈的眼此刻通红,含着饱饱的泪,他低头吻上去,眼皮热热地,睫毛不安地扫动。
"别哭了,"靳东叹息般说:"我真想你。"
那人的眼泪又往下滴,靳东轻轻用拇指抹去:"我们从头开始吧,从'以谈恋爱为目的'的朋友开始做起。"







靳老师你知道吗,朋友是不亲嘴的。
靳老师:我亲嘴了吗?那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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