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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东凯】给你的诗(1End)

rps勿扰真人。
后知后觉地来写探望梗。
其实我是个挺喜欢宠攻的人。




时钟跳了一个数,十点半,靳东出院以后在这个房间里养了两天了。剧本也不能老看,看着看着就想点根烟,上一次分别的时候,讲好各自都要少抽点,虽然老说戒烟也没落实过,但是渐渐地还是下意识会控制些。 靳东想到那时候王凯摩挲着他指节上的烟茧,还凑上来闻了闻,对他说:"忍不住的时候你就想想我。"
当时他笑:"怎么?不想抽的时候就不能想你?"
"我让你想想我去年的体检报告!"那人把眼睛圆起来:"慢性咽炎,呼吸道易感。"
"那是你该少抽点儿。"
"哎你抬杠是吧,现在说你!"王凯着恼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猫科动物,炸了一下又抿抿嘴,低道:"我有数,你好好照应自己,下次还不知道哪天才能见上。"
那天他披星戴月,辗转颠簸赶回北京,为了见这不过个把小时的一面。舟车劳顿在面前人脸上微讶的动容里一寸寸消退,疲惫变得很轻,扑天盖地的思念重重砸下来。那个拥抱又长又紧,王凯扑过来的时候,不晓得用了多大劲儿,把他推得撞到了墙上才停下来。
这一年来聚少离多,感情的上升期撞上事业的上升期,真是要命。可又很庆幸,相遇的时候已经是最好最成熟的彼此,不会像那些年少火热的岁月,因为太灿烂,燃烧地太迅速,很快就消失殆尽。
王凯跟他说过:"我要慢慢磨你,磨你一辈子。"这句话真是动听,一辈子谁也说不上有多长,反正不过是从遇见开始到此生结束,可他们这样的人一辈子势必要比常人仓促一些,长久的分离里,时间的力量显得特别巨大。
靳东把窗推开来,入夏以后窗口的广玉兰油绿的叶间缀上了大朵白花,被微凉夜风送来隐约的香,因为突如其来的想念,他很想抽根烟。想起受伤那天收到的十几条微信,王凯在工作的间隙,抽空从各个角度把他数落了一遍,越说越委屈,好像他是特意把自己搞伤惹人着急。可靳东听着觉得那么甜,然后思念就愈加乘虚而入,好想抱抱他亲亲他,告诉他:"对不起,把你男人弄伤了,害你担心。"
藏青夜空从广玉兰宽厚叶片的遮挡里,透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蓝,靳东想了想还是把烟收起来。刚关上了窗,门就被敲响了,快十一点了,这个时候可能也就是助理有什么事儿要当面请示。转着轮椅应了句,门口的人就安静了,等着他不熟练地操纵着轮椅去开门。
靳东拉下保险链,扭开门把,看到了那个怎么也不该此时此地出现的人,他一恍惚以为自己思念过度产生幻觉了,可人一步就跨进来,关上门,看着他的轮椅眉头纠结地紧紧的,开口就没好气:"你是不是谎报伤情了你?都要用轮椅了,你告诉我小事儿?"
靳东一时说不出话,只贪婪地望着王凯风尘仆仆带着明显疲惫和忧虑的脸,看他蹲下来缩手缩脚地去查看自己腿上的伤,嘴里也不饶人:"你以为我不懂就骗我是吧?怪不得叫你拍个伤口来看看磨磨叽叽,我跟你说我……"
靳东摸上他因为奔波有些趴拉的发顶:"你怎么来啦。"
蹲着的人咬了咬唇:"才分开没十天,就要坐轮椅了,我不来你翻天了要。"王凯抬头望着男人眼里温柔的波,仰脸任由他揉着后脖子顺毛,恼火渐渐熄下来,从知情那日开始的心疼,一点点释放。
"真没事,坐轮椅是为了方便行动,我跳着也能走,但是为了康复快些还是不惹到它的好。"靳东低头去亲吻那方饱满的额头:"没骗你,真的。"轻吻从额头迤逦到嘴唇,尝到了他的担忧,心疼和想念,甜软地像一颗熟透的柿子。
"你能待多久?"靳东问,王凯总共就带了一个小背包,看着就知道是准备查个岗速战速决的。
"明天8点的飞机,周培跟我来的,你明天借个车给我,让他送我到机场,再给你送回来,正好他这几天要在北京有点事。"
靳东揉揉他耳朵:"这么赶,那赶紧睡会儿。"
"我跑这么远就来睡觉啊?"王凯瞪他:"没事儿,车上飞机上都能睡。我给你洗澡吧,你那天不是说伤口不能碰水,你又不想别人帮忙,好两天只能擦身了么。"靳东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觉得一生最好的东西全都在里头了。

饭店的浴室挺大,够他们铺开来造的,王凯把人脱光了扶到浴凳上坐好,把他的伤腿用一次性桌布裹了几层架到马桶盖儿上去。 靳东笑:"你这桌布是准备好的啊,大老远就为来伺候我洗个澡?"
王凯也笑:"想夸我机智直接夸。"他自己也脱好了,光着身子把淋浴头取下来试水温。
水流沙沙地打出来,一会儿就温热了,他揉揉靳东的头毛:"先洗头,你侧过来让着点儿,别把腿弄湿了。"
靳东低下头抵到他腹间蹭他,"哎呀痒死了!闭眼睛。"被笑着避开,然后那双万千人向往的手轻轻插进发间来,小心顺开偶尔纠结的地方,和着温度刚好的水慢慢地揉,靳东闭着眼享受带了些力道的按摩。
其实刚受伤的那晚,麻药过去后确实是有些疼得睡不着,虽然没伤着骨头,那伤口看着也挺吓人,所以他一直没敢发照片给王凯。
那一晚他为了分散注意力把电脑里他俩从在一起开始,所有存下来的微信短信,还有照片都看了一遍,于是那一晚也没有太难熬。
水声停了,洗发水被打出了泡沫揉在头上,指尖沿着头皮细细按捏过去,舒服地让人想叹息,面前的人呼吸低低沉沉地,打开了淋浴头把水浇上来,一点点捋干净白花花的泡沫,靳东听他轻轻说:"哥,你的白头发好像又变多了。"他语气有些潮,靳东想说,没有,本来就是这样。可王凯微微按了一下他的头:"别说话,小心洗发水进嘴里。"然后又自顾自地说:"我又忙又不会照顾人,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觉得,和我在一起委屈了你。"
靳东一把捉住他握着淋浴头的手,抬起头来,抹开随着动作爬过面颊的热水,看到他微红的眼眶,"胡说八道,我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什么委不委屈的,那你觉得我委屈你了吗?"
王凯赶紧把乱喷的水势止住:"好好,我不会说话,我说错了。你别瞎动,一会儿湿了腿。"
靳东抓着他的腰把他拖近:"我受个小伤你就多愁善感的,你还说要和我到老,老了什么病啊痛的都来了,我看你整天哭死吧。" 

王凯把那颗湿漉漉的头揽到胸口:"谁哭了,进水了不行啊,都怪你乱动。"
这个澡洗得磕磕巴巴,好歹没把伤口弄湿,收拾好已经是快两点了,王凯即便睡也就是2、3个小时的事儿,所以他干脆把靳东伺候躺下来,坐在旁边看剧本。请假出来也给不出什么正儿八经的道理,自家导演倒是没说什么,第二天虽是下午的戏,可他也要力求别拖了进度。
广玉兰站在寂静的凌晨里,它零星又巨大的白色花朵散着安稳的香。靳东侧躺着看王凯坐在暖光下头,低头蹙眉,嘴唇动着无声地读剧本,他投入的时候表情有些肃穆,嘴角微微下垂,眼里敛着光,偶尔会伸手捏捏酸紧的眉心,他右手捏着一支笔,有时候会去啃笔帽,鲜少下笔去写,只是一种习惯。这画面让时间开始走得好慢,靳东忽然想起有幸去现场看过的一位校友的话剧,那里面有一首歌,此时回旋在脑海,让他竟有些眼痛。
所有冗长时光和此刻相比,都成了霎那毫不可惜,于此夜,于此生,你的到来带来了一切,我的爱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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