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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东凯】《东来顺计划》可行性研究方案(8)

rps纯架空,勿扰真人。
通篇胡编乱造,有参考民间传说和偏门,无任何宗教意义。


八、

午饭就在公司附近吃了顿西餐,别看王凯瘦成那样,居然特别能吃肉,看他吃饭的架势,食欲都会跟着变好,靳东乐得喂饱他,牛排敞开了吃。
下午去分公司巡视,王凯倒是什么也不说了,就跟着靳东安静如鸡,靳东有意逗他,问他职业病怎么了?
他呵呵一笑:"别下套儿啊,你这些地方都是我表叔公看过的,哪儿还有我的用武之地。"
一下午挺顺利,走走逛逛听听简报,靳东知道王凯模样好,走过小姑娘扎堆儿的办公室,总引起一阵儿窃窃私语,他带着王凯招摇过市了一天,有点自得又有点儿不爽,可人家就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仿佛什么感想都没。他想也是,王凯这样的怎么可能看上这些凡人小姑娘呢,估计在他眼里和萝卜白菜没什么区别吧。
晚饭靳东找了个僻静的花园式私房菜馆,小包间像个套房似的,落地玻璃门外头是个玲珑别致的小院子。菜还没上来的时候王凯就在院子里和枯灵玩儿,也不嫌热。
靳东坐在檐下看他脱了西装外套,卷了衬衫袖子观察木栅栏上枝叶缠绵的凌霄花,夕阳吻着他的侧脸,有些难言的艳丽。他的手真好看,无论何时,掐指诀的时候,书写的时候,执利器的时候,抚摸契兽的时候,触碰花蕊的时候,甚至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当然他别的地方也很好看,星目薄唇,坚韧的腹背和腰腿。靳东有些出神,他想得到这个人,或许是出于欲望,王凯的一切都很对他胃口,幻觉中一夜的缠绵尚且那么好,一次冰冷的唇舌抚慰尚且叫他欲罢不能,他无法克制去想象同他真真切切地翻云覆雨会是怎样的美妙。即便这个人的来历很玄幻,即便他完全搞不懂这个人,即便两三天前他还对鬼神之事嗤之以鼻,可也抵挡不住了,此刻似乎什么也不太能抵挡住这份渴望。
包间的门被轻敲之后推开了,侍应鱼贯进入开始上菜,王凯像只机敏的松鼠立刻窜了回来在桌边坐好。热菜才下锅,靳东吩咐先切了几个冷盘来给王凯垫垫。
他看着王凯塞了一嘴五香牛腱,像存了一腮帮坚果的啮齿动物,还在往他碗里夹菜,告诉他这个好吃那个好吃,心里又不可抑制地柔软起来, 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世俗又纯真,无邪又艳惑,亲近又疏离。可以像个业务员伺候客户一般对待你,可以像个少年人依赖兄长一般对待你,也可以像个神职者讥诮凡人一般对待你。可以嫁接一次完美的性爱体验给你,可以为了工作毫不在意地为你做那种事,也可以连一个亲吻都不让你得逞。他天生如此吗,还是一种欲擒故纵?
这顿饭本来吃得很愉快,中途王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面色有些沉。
"怎么了?"靳东给他装了一碗海参羹。
"那个哥,不好意思我明天能跟你请个假吗?"
靳东挑眉:"有事?"
"嗯,忽然有点事。"王凯小口小口地抿着碗里的羹,看着有些心神不宁。反正靳东把他留在身边也就是图个舒坦,并没有真的指望他做什么事,所以他既然开口了,靳东也愿意讨个好。
"行啊。"
"嗯,就一天,后天就来报道。"
"那倒好说,也许后天我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嗯,谢谢哥。"王凯顿了顿,抬头看着靳东,他努力笑了一下,眼里有些晦暗的情绪让靳东看不懂,他说:"哥,明天你要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也别太在意,是我这边儿在处理些事儿,不会有问题的,你别管它就成了。"
靳东蹙眉:"会有什么不对劲?"
"不管是什么感觉,你都别管。放心,那和你没关系的。"
靳东心里一坠,王凯的表情又透出了昨晚书黄绢前的冰凉淡漠,他在拒绝,拒绝一切和旁人的牵连,把自己放到一个孤立的四方中间。
靳东有些恼火,冷冷地应了声:"哦。"
这顿饭几乎不欢而散,可满腹心事的王凯好像浑然未觉地离开了。靳东一个人气闷地回家,发现空无一人,才想起昨晚已经把老颜夫妻打发去了另一个住处。他打电话知会了一下老夫妻俩,独自坐在卧房外面那个厅里抽烟,这两天一夜以来他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回忆这件事情。
匪夷所思,是的,可事实如此也并非多难接受,那个所谓妖邪他回想起来只觉得恶心,倒没有多强烈的恐惧。他更在意的事情是被篡改的记忆已经迅速地变淡了,对于王凯他再也想不起作为他师弟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和王凯真正的相处开始于床边的那个拥抱,终结于晚上默不作声的转身,仅仅几十个小时而已。那个人反反复复的态度让靳东束手无策,那份随时发作的强烈防备和消沉让他烦躁,他从不是个喜欢探究强求别人的人,可这一次他特别想知道,王凯为什么会这样,他经历过什么,他在经历什么。




tbc 



有人满脑子有颜色的事情。
靳东老师:我是个健康的成年人。
哦,好了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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