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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东凯】《东来顺计划》可行性研究方案(23)

rps纯架空,勿扰真人。
通篇胡编乱造,有参考民间传说和偏门,无任何宗教意义。

二十三、

目的达成了,靳东就明显开始兴趣缺缺,后面王蘅亲自详解借运的过程,甚至还有投在厅中央的3D全息影像辅助他理解,可他整个漫不经心,喝喝茶随便听听,像在开个没什么要紧的例会,中途甚至还回头问了句王凯"站得累不累"。
别说震老,连乾老的脸色也有点挂不住了,可王蘅却面不改色,事无巨细地解释着。
靳东第三次回头,王凯狠狠给瞪了回去,说好的惜命呢,能别这么明显吗,真是尴尬死了。可更多是一种怪异的感觉,昨夜从印坛回来就一直忧心这场会面,王凯摸不准靳东这个人,就怕他乱来,果然今天各种不按常理出牌,简直几近张狂。按说家主说一不二惯了,即便有所图也不至于恭让到这个程度。
明面上所交涉的借运,只是件寻常术式,即便没有黄道运加持,多求问几位正道运或大道运的人物,即便多欠下些人情,也总不算束手无策。况且靳东已经来了,周折至此,连契也签了当然不会一言不合就掉头走人,而且他话里话外虽然咄咄逼人,可所求究根结底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些旖事私情。
窃运一事除了王凯和王鸥也只有家主长老知晓,连王哲都不知情,王蘅这番退让难免叫大多数人感到惊疑。一个单枪匹马的凡人,即便身怀何等命格,也没道理就这般震住一方大修的族长,何况还有这一屋子的王家人。王凯不信王蘅没有知觉,家主到底缘何故作这等低姿态。
"靳先生对过程还有什么疑虑吗?请尽管提出来。"王蘅收了投影,喝了口茶润润嗓。
"反正这些我听也听不太懂。"靳东第四次回头看王凯:"您刚说王凯全程都在是吧,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震老再压不住脾气,对王凯重重哼了一声:"我王家人素来傲骨高洁,你可切莫令族蒙羞,负了金印所期。"说着起身对王蘅躬身:"弟子略有不适,先行告退,望家主恕罪。"
王蘅一脸好脾气地对震老挥挥手:"震老刚出关便被老朽招来陪场,确实辛苦了,靳先生不介意吧。"
靳东茶杯一丢笑道:"不介意,老先生快歇着吧。还有,你王家人确实傲骨高洁,"他回头对王凯弯眼一笑:"我追得可辛苦了。"
震老语塞气结,礼节也顾不上一挥袖就出了厅,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王凯如坐针毡,真是忍无可忍,屈膝在靳东椅背上狠狠顶了一下。
"哈哈,靳先生真是快人快语,"乾老干笑着打圆场:"看着小辈个个出落地清风明月,老头子也颇感欣慰。这也快近午了,家主您看是不是先把借运之契成了?"
"对对,"王蘅对靳东歉道:"行借运之术须在阴阳轮替之时,时间定在明日寅时靳先生看如何?"
"您定吧,我都没问题。"
"如此甚好,"王蘅伸手招来王彤,把她捧着的卷轴摊开在八角桌上:"此为契书,靳先生请过目。"
靳东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份契书明显倾向保护被借运之人,大篇幅规定了借运一方必须保证过程的严谨,不得对出借人产生任何一丝的不良影响,措辞十分严厉。末了写明了这次借运可换取祸女事件的记忆,还有王凯在外境的优先支配权。
靳东挑眉:"效率不错。"
王彤双手递过一支湘妃竹笔,笔尖如鎏金般华彩漫溢,看来这契书比连契要高级些得用特殊的笔。靳东签下了名字,王蘅也跟着落笔,卷轴字迹在金芒中消失,这契便成了。
本来王蘅要留靳东吃午饭,靳东推说早上在王哲那儿吃得太多,到现在没消化,不如让王凯陪他四处转转去。王蘅也不再劝,嘱咐了王凯一番好生招待,莫要怠慢。
"如此,明日寅时便在卦坛恭候先生了。"王蘅起身送客,一路把他们送到厅前。
"不敢,一定准时到。王老先生留步。"伸手不打笑脸人,目的达到,也给了一早上脸色。这个王家老头一直客客气气,靳东也不想太盛气凌人,特别是王凯这会儿已经面沉如水。
出了院门,王哲也告辞了,就剩了他们俩沿着栖川往下游走。
王凯一路默不作声,埋着头走在前面半步,快到正午,整个居地被日光笼罩住,一路上没有什么人,除了栖川的水声,只有蝉虫的嘶鸣。
走了一段儿,又到了那株巨大榕树立着的坡上,靳东忍不住一伸手扯住王凯的手肘:"你生气啦?"
王凯不回头,闷闷地说:"没有。"
"明明生气了。"靳东把他拖到榕树背阴的地方摁在粗壮的枝干上。
王凯一手推开些距离:"你非得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那种话吗?"
"我是气他羞辱你。"
"他是我的长辈,他教训我我就该受着。"王凯低下头淡道:"不需要别人来帮我找场子。"他这幅样子叫靳东一阵烦躁,猛地一脚踹上树干:"我是别人是吧?这个地方,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就我是别人!!"
王凯脑子一懵,下唇咬得一片殷红,他的心一下又冰又疼,在正午天生阳气弥漫的时刻像沉入冰洋里一般。他不是想这样说的,不是这样想的,可他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或许这样也好,他想,让靳东对他失望吧,干脆死心最好,反正他不值得,他从来不值得任何美好的事情。
就这么对着站了几分钟,面前的男人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把他捉住抱紧:"你就对我最有能耐,就会气我。"
这一个动作一句话,王凯才发现自己心口冷得像停跳了似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浑身的知觉都有些麻木,他竟是如此地绝望,他竟然如此害怕这个人的厌弃。
靳东继续说:"好啦,我跟你道歉,下次说话会注意场合对象。不生气了好不好?"
王凯抬头,通红的眼眶让靳东心里一软,赶紧捧住他的脸去轻吻他:"怎么还要哭啊,你真是……真是……"
王凯一使劲儿调了个位置,把靳东推到树干上狠狠地亲上去,毫无章法又如火如荼。靳东愣了一下合紧了他的腰身急切地加深了纠缠,从枝干上滚到草地,在正午全日照的光天化日之下,在俯瞰居地的高坡之上。王凯被压在地上,丝缕正阳气从这个激烈的亲吻中刺进他的身体,他四肢都软了,可也不肯示弱,揪着靳东背后的衣服,仰头作死地把舌头伸过去勾舔男人的上颚,然后被吸住吮到发麻。
"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吗?"气喘吁吁地分开,靳东抵着他额头问。
"我们做吧,"他伸手拿掉靳东头上的一片草屑:"现在就回家。"



tbc


白日宣YIN……
靳东老师:宣了吗?那你倒是快点儿宣啊!
别急,我先喝点茶找找情绪。
靳东老师:明年春茶老子包了,少磨叽。
好咧,包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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