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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东凯】普通的事9

rps勿扰真人。
趁病加油把这个搞定!
本来就是特别普通的事,请特别普通地看。




年还没过完,大街小巷喜庆味道浓郁,街边已经有开始营业的地头小吃店,雾起的烟火气给森冷添了些热情。王凯彻底清醒以后就开始看手机,靳东瞄不见内容,心里有点悬,怕他是在找宾馆,又知道即便是也拦不住,只能沉着气开车。
吃饭的地方早订好了,从大路弯进小巷,将将擦过饭点儿,店子门口都是发动离去的车。靳东把车停好在鲜红的霓虹招牌下面,王凯适时对他笑笑收好手机:"到啦?"
"嗯,外面冷,衣服拉好再下车。"靳东看着他上车后解下放在膝头的围巾,又抓过来要帮他系上,王凯往后让了让,紧靠着车门伸手接过来,自己包好:"谢谢哥。"
随着日落温度慢慢降下来,似乎在这个时间正式进入了寒夜,北方特有的厚重暮色,如寒鸦的翅一样,从温暖的车厢乍一出来,王凯打了个冷颤,那头憨厚的寒兽仿佛把他圈得更紧了些,拿喷着冰气的鼻子拱着他。
他搓搓手,跺跺脚想让胡闹的兽离他远些,饭店邻铺一阵热烟冒出来,好像什么出锅了,升仙似的,带着诱人的滚热香甜。他探头去看,跑马灯招牌在雾气后头闪烁「正宗天津糖炒板栗」。
"想吃?这家不错,个大又甜还好剥。"靳东带笑走过来,锁好车没见人,一转头发现他眼巴巴站在人家板栗摊门口直瞅。
"可是要吃饭了。"
"吃两个不碍事,少称点儿。"靳东扯了手套就掏钱去让老板装板栗,两种个头的各要了一斤。
隔着纸袋烫手的栗子被塞进怀里,甜热的水汽扑了一脸,王凯抿嘴对靳东笑得比栗子还甜:"好香。"
靳东被他笑得有点堵,像小时候在宠物店隔着玻璃窗看见一只漂亮的银狐犬,对他摇着尾巴卖萌,可是门关得紧紧地人家不让摸。
推开饭店门,热火朝天的辛辣扑面而来,大厅里客人不多,大桌子都翻完了,都是三三两两喝酒谈心的。马上有穿着小花围裙的姑娘来招呼,问了预定信息引他们往小包间过去。菜单上来王凯发现不会点,名字都看不懂,都是地方特色,于是把菜单挪给了靳东,坐在一边剥栗子看着靳东和服务员讨论菜色,时不时地答一句有什么忌口不吃的,插一句别点那么多。
结果还是满满当当上了一桌,荤素搭配咸辣鲜香,再加一小坛子酸梅酒,清甜果味发酵出熟香,闻着就诱人,酒味不重让人掉以轻心。靳东开车不能喝,都下了王凯的肚子。后劲上来,王凯心说要糟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些散了,手心耳后都烫得不行,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也不见褪,反而晕上了。在厕所隔间靠了一刻,觉得什么都在转,他开始后悔来山东,总觉得要把什么交代出去了,然而到底是大意了还是明知故犯,他本来就说不清,现在更是一团麻。
靳东趁着王凯去厕所出去结账,一回来就发现人挂在椅背上迷着眼睛望他,圆眸里全是失神的水光,一见他就笑,口齿清晰地说:"东哥,我喝多了,怎么办。"
怎么办?喝多了就定不了宾馆了,定了也得退了,不能让喝多的人一个人待着。
他怎么不知道这酸梅酒什么劲儿,他是存了心的。
王凯喝醉了特别乖,任人牵着搓圆捏扁,不吵不闹,就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人,让人怀疑他到底醉了没有。可靳东知道他真的醉了,不然不会乖乖被系上围巾,张着手被拉上衣服拉链,包包手机都记不得,手里就攥着那两包凉了的栗子跟着靳东上车,歪在座椅上眼睛跟着面前的人愣愣地转。
靳东贴着他给他系好安全带,又低声问了一次:"今天跟我回家吧?"
散着酸梅清甜的青年已经有点睁不开眼,紧了紧手里的栗子,轻轻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再问也不答了,蹭着座椅发出细小的鼻音,奶猫打呼噜似的。靳东就当他同意了,愉快地发动了车。
夜还未深沉,新年的闲散让店铺早早熄了灯,像每个年节就变得空旷的大城市一样,脉络里的车水马龙被祥和安宁暂时替代,北方的城像头巨大沉睡的寒兽,呼吸冰浅,它的皮毛腹下是这方土地所有的温暖。
王凯在半夜里醒过来,暗橘的夜灯把陌生的环境照得像个幻觉。头倒是不痛,口干得厉害,他在床上傻躺了一会儿,才理顺了些。他喝酒很少全然断片儿,所以他也知道这是哪儿,晚上的记忆稀薄又虚实不定,他也懒得再去想,反正此刻是一个人滚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衣端端正正穿得严实,看来也没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至此王凯可以肯定靳东没有忘记那个赌约,他埋进枕头里轻叹,那个人的耐心到头了,恐怕不会再放任他的顺其自然。

 目光落到床头柜那两包早凉透了的栗子,他不知道靳东想从他这里要什么,他不知道他有什么,能给什么。像当初那盆莫名的薄荷一样,他没有天赋去揣测那些深意,可是这个人步步逼近,好像不是开玩笑而已。已经超过了,他对自己说,不该来的。
一道青蓝划过天际,闷雷接踵而至,这座城新年的第一场雨哗然倾泻。风撼动窗框,听上去像因为寒冷而颤抖。暖色的夜灯忽然熄了,屋里的温度似乎也有点点降下来,王凯紧了紧被子,嗓子干得疼,可他不想动。
过了不知道多会儿,门轻轻被推开了,男人身形高大,动作轻得不可思议,没发现他醒了,自顾去检查了一圈儿窗子,又走回来给他掖被子。王凯怕贸然出声吓到人了,假模假式地哼着滚了滚,才粘粘地叫道:"东哥?怎么了?"
"吵醒你了?"那人在床边坐下来:"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王凯摇摇头:"就是渴。"
靳东伸手在床头柜侧面摸出个保温杯:"温着水呢,喝点儿。"
撑起身来咕噜噜灌下去,发现房里变冷了不是错觉。
"打雷,不知道怎么停电了,好像供暖也出了点问题,刚才打电话问了,在抢修。冷不冷?"黑暗里低回的嗓音包过来,王凯忍不住打了个颤轻轻摇头:"还好。"
"要不一起睡吧,会暖和点儿,你刚醒酒容易发寒。"
王凯颤栗了一下,厚重窗帘把偶现的闪电也滤掉几层亮度,他想故技重施用沉默来抗拒,可眼前只有模糊的轮廓,浓郁的夜把一切都搅得粘绵缠绕,耳边只得彼此的呼吸。那人从呼吸声里听不出拒绝,所以堂而皇之掀开被子挤了上来。带着略微的寒气,和深深的侵略性。王凯缩着身体想把自己团到床边去,那一块儿他刚才没睡到过,冰冷地,冷地入了骨。而他捂热的地盘被人压在身下,他却还不敢去抢回来,心里憋屈,就背对着入侵者蜷着闷气。
身后回温迅速的躯体贴上来,劲儿特别大,捋直他卷曲的腿把他密密地嵌进怀里,拖进温暖的地方。王凯僵着,他知道挣扎无用,这个人铁了心要进犯的话。
滚烫的呼吸钻进耳朵里,靳东的声音有些暗哑:"躲什么,怕我吗?"
王凯不作声,被贴紧的地方都热得要烧着了一样。
"你为什么来?你可以不来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吗?"男人不停对他说话,好像得不到回答也没关系。
"我想,你只要肯来就跑不掉了,"湿热的唇吻上他的脖子:"你跑不掉了知道吗?"
"也许我没想那么多,"王凯扭过身去面对靳东:"也许我就是闲得没事随便找个地方玩玩。"
"你是吗?"靳东噙着笑看他:"不是的。"
讨厌的自信,可恶的自负,可王凯无法反驳。
"开始我以为我太急了,刚刚我还这么以为。"那双手伸进他规整的睡衣里,贴着赤裸的背摩挲:"现在我忽然发现我是太慢了。"他说话间手里用了些力气,身体间的那点缝隙立刻被挤出去:"你啊,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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