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丰银行231

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楼诚衍生多cp】从前从前25

我已经把我年下宠攻的恶趣味发挥到了爽爽爽爽的。



224
李熏然是第一个回到家的,凌院座提了一手小吃把他送到国师府门口。
鼯鼠把最后一口桂花酒酿丸子倒进嘴里,咂了满口香甜。
"那,明天见了。"凌远把手里的萝卜饼椰蓉糕香炸小鱼干辣炒米条递到李熏然面前。
"晚上别吃得太多,饱了就好不要撑了,会睡不好的。"
李熏然点点头,可就是看着那些食物不接过手,反而抱着凌远的脖子闷闷地埋在他肩上。
"怎么了?舍不得我走?"
"嗯,"鼯鼠杏核似的眼睛盯着凌院座直瞅:"不想你走。"
"那你知道,我要是不走会怎么样吗?"
"我知道,"李熏然埋头在他胸口点点:"会交配。"
凌远想笑,但是他更想紧紧抱住这只小动物,所以他就那么做了。
"你怕吗?"
"不怕,我喜欢你呀。"
凌院座心都酥了,再走还是人吗?何况是一个身心健康艺高人胆大的正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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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韦以为他是第一个到家的,因为国师府里黑洞洞的。
站在大门口和杜见锋告别,他提着那只兔子灯,看着杜见锋的背影。
街上还是那么喧闹,还没到子夜呢,换班的时候听接班的同僚说,子夜还有焰火还有皮影戏演日出东方。
他有点想看,最主要他不想那么早就和杜见锋分别。
可是都忙了一天了,他有妖力精力十足,可杜见锋一定累坏了。
这么想着,有点蔫蔫地,杜大人以为他也累了,赶紧把他送回家。
站在门口发憷,忽然熟悉的气息又笼罩周身,去而复返的杜大人摸摸他兔子的脸:"怎么不进去?"
"你呢?怎么又回来了?"
杜大人挠挠头:"国师不让你夜不归宿,可是我想了想,我是可以夜不归宿的。"
方孟韦一下扑到杜见锋身上,把他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推到国师府红木大门的后头去。
他们在那个暗角里交换悱恻的吻,外面是灯火辉煌喧嚣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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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把国舅爷送回府,亲力亲为熬了药汁喂他喝下去,果然不一会儿就发起热来,烧得浑身滚烫。赵太医又给他揉了揉穴位让他好受些。
"你陪我躺会儿吧。"谭老板那把性感的嗓子这会儿几乎发不出声来。
"都烧成这样了你还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物理发汗嘛。我都这样了还能干嘛?"
赵启平想想也是,把自己脱到还剩贴身衣物钻进国舅爷的被窝,催动妖力给他发汗,还不能热狠了,时不时要通通风。
谭老板舒服些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金花鼠感觉滚热的手掌贴着腰伸进衣服里,这个人,耍流氓是他刻进灵魂的本能是吧。
也懒得管了,反正迟早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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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要守着神灯大轿过子时的。
往年蔺晨就一边吃点儿喝点儿,看看表演打打岔,或者打瞌睡等着子时过,熄了神灯好回去睡觉。
可是今年他有了萧景琰。
他甚至舍不得回殿里等着,那里人太多了,会分散国师的注意力。
他刚才还听到左将军说要给国师敬酒,
摘星阁监阁说要和国师讨教天象。
竟如此不懂君心!说好的忠君呢?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你们截胡!
所以这会儿蔺皇正拉着他的国师在压城墙。
华灯溢彩的城显得城墙上更黑,萧景琰怕他摔了一直牵着他。
真好,他的神仙,那双悲天悯人的眼里,现在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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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朱雀门城墙往西走可以看到西郊的西山。
西山很高,在中原平缓的平原上如同突然拔地而起的屏障。
萧景琰忽然笑了笑,对蔺晨讲:"我乍想起来,你小时候我可能见过你呢,"他指着高耸的西山:"在西山上。"
那时候萧景琰接近得道,在西山的一个洞窟里闯神魂阵灭心魔。
那一天正好是当时的皇帝,现在的太上皇秋猎的日子,刚十二岁的太子兴趣缺缺骑了匹小矮马跟在后面颠。
好困好累好想睡,无聊无趣想回家。
太子这个性子真是愁死人了,什么都没兴趣。
不,应该是他什么都学得太快,兴趣还没上来很快就索然无味了。
为什么要射鸟呢,让它飞不好吗?
为什么要猎鹿呢,让它跑不行吗?
为什么要做人呢,做人真没意思。
太子十二岁的脑子里,全是这种哲学问题,太上皇不想回答十万个为什么,所以就把他扔给太傅,自己带着武将快活打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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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一个将近六十的老头子,也是命苦,顶着回头的秋老虎头昏眼花,又被太子一顿精神攻击,直接躺了。
瘫在帐里被太医捏着人中喂藿香正气水。
一眨眼,蔺晨就不见了。
太子什么都没拿,就揣着他手做的竹笛骑着他的小矮马,觉得他自己是云游四海的游方术士。
谁没有中二的时候呢,是不是?
他往林子里走,越走翠绿的树颜色就越幽深,顺着一条淙淙小溪而下,有一口碧莹幽静的湖。
镜湖无波,盛着日光的炽色,他看到湖边有神仙在戏水。一头青丝泻在肩上,半遮的裸背如玉如砌。
这对一个十二岁的儿童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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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只是闯完了阵一身汗,想洗个澡。
那个牵着矮马的小孩儿在树后面看了半天,他想装作没看到。
可是强盛的龙气,又让他有些不安,是皇族吗?
彼时他还没得道,还是只妖,对龙气多少有些忌惮。
加之之前闯阵并不顺利,他失散的兄长一直是他的心结,到最后成了障。
这一次失败须过一年才能再次尝试,他有些沮丧。
萧景琰一挥手撩起水幕遮掉那小孩儿的视线,把衣服穿好落到湖的另一边,准备离开。
忽然悠扬的笛声响起,是那小孩儿在吹笛。
清澈的小调困住了他的脚步,那是小时候阿诚哥常常唱给他听的,是一首古时流传的民谣。
小孩儿吹得很好,流畅婉转,在林间湖面回荡。
萧景琰站在湖边闭上眼,忽然心结有些松动,他不信他哥哥已然陨落,所以他更要快些得道。
他要问问无所不知的天道,阿诚哥身在何方,是否安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的,"一曲终了,那小孩儿从树边走出来一揖:"这个送给你赔礼。"
隔着广阔的镜湖,不过十二岁的少年竟有些初露端倪的风流倜傥。
萧景琰笑笑,没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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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怔忪地看着皇帝头上那两个字,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蔺晨是他的尘缘。
或许他最终能得道,是那林间一曲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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